致 身體的美麗與哀愁--許芳宜salute觀後
為了向這場演出致敬,
卻可惜戴了不合度數的隱形眼鏡,只為完整的盛裝。
加上前面那位大姊高了我一個頭,因而看了一場特效版的salute。
尤其是在2×2,我跟著左搖右擺,儘管距離舞台只有五排,
從右斜角望去,還不如正中央的第十排完整。
因而在雙人加倍能量的各自舞動中,雖然我的眼光只能或前或後的擇一游移,
有些神奇的,許芳宜的快速舞動,在我不合適的目光中,
竟如顯靈一般的散發奇異光采,像是快速揮動仙女棒時,會串聯起來的光之線條。
過了幾天,記在心底的還是《我心我行》這一段,
如獨白一般的告解,赤裸裸地坦露表演者的孤獨感,
用時而歇斯底里的急速抖動,或時而蜷縮回自我的胎藏的形式去闡述,
僅僅依靠一張桌子所展現的情感與技巧同具張力,
一具娓娓訴說故事的身體,沒有邊界,沒有極限,只怕你不能領略。
等待了多年,終於在高雄見識瑪莎葛蘭姆的魂,
視身體為一種表述,然而在它能清楚地表達之前,一切邏輯的建構與詞彙的說明,卻如洪荒的拓墾--
在一處四顧荒蕪之地,努力地勤奮地灑種耕地,但,你不能篤定有盛夏的果實可嚐。
藝術是如此,現代舞是如此,身體的修煉,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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